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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斯寂寞

隐居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雨晴  

2008-03-15 20:00:4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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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下雨的季节,理所当然地阴霾、潮湿、幽闭。不能选择在什么样的天气下游走,却很少情愿置身在雨中。因为四处洪荒,天地狭窄,呼吸会变得局促。我习惯躲在屋檐下,猫着身子等待云层涣散。

有时候可以幸运地找到咖啡座,喜欢紧贴着偌大的落地玻璃,感受雨水潸然从脸庞滑落,仿佛是自己的泪。一种类似的悲伤在蔓延。手捧一杯温热的咖啡,放在胸前,贪婪嗅着袅袅腾挪的香气,温润而柔滑。耳畔通常会萦绕着悠扬的旋律,教人沉醉于心,不能分辨琴键起落。人事迷失,就像回到了从前。

记不清年月老了几岁,那一晚细雨飘然而至,恍惚间以为仙童扣门,门外早已是氤氲一片了。该是菩萨吧,我诧异。远处荷塘上魅影浮动,硕大的荷朵在迷雾里明灭招摇,依稀可以感受它的气息。墨绿的荷叶簇拥成团,看不清缝罅,密密匝匝地铺成莲花座。荷塘中央似有仙女起舞,顿时热闹得一派奢华。耳际隐约飘旋着仙乐,丝竹婉转跌宕,时而行云流水,时而峰回路转。笙歌曼舞,胜似天上人间。

雨水浸润的空气,使得一种心情着凉。小时候常常依傍在门边等待雨过天晴,感觉身后整个屋子俨然一个冰冷的地牢,滋生着不安与恐惧。大概未曾学会自救,便想着如何往生。只要能够立即解脱,可以不择手段。可是很多年以后,我始终学不会残忍地对峙。结果往往僵持在疼痛的针毡上,渴望救赎。

知道一切都羁绊在心坎的一个疙瘩上,灰蒙的雨天它会变得强大,凶残如阴鷙。我前进的路途无以中继,只能蜷缩身体,在凄风苦雨中独自哆嗦。我无法逾越这个预设的障碍,耽溺于梦里如亲身经历的死亡惊悚,感觉到心跳茕茕悸动。流一泓清泪,顾影自怜。

城市的屋檐下,我像一只受伤的小鸟,嗷嗷嘶鸣。在猎人的枪口下,等待放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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